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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大发直播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12 11:41:36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正如祁连山另一侧的甘肃一样,自然生态迟迟得不到修复,往往是因为政治生态的破坏。兴青公司的控制人马登科、马少伟父子不但凭着一份作废文件,就抢走另一家公司的采矿资质,而且总能在从中央到省级的各种环保检查中巧妙过关。在兴青公司滥采的这些年里,他们至少经历了2014年青海省委省政府对木里矿区的环保检查、2017年中央督察组对祁连山生态保卫战的督导,以及2019年中央第六环保督察组的下沉督察。他们甚至可以做到一边不间断作业,一边又在检查人员到来之前精准停工,没有人通风报信焉能如此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半月谈记者在东部某省份采访,随机找到一名乡镇干部,了解农村文化设施建设情况。记下这位干部的姓名职务,半月谈记者写稿时,地方却来商量:先别提这位乡镇干部的名字,要在稿件里突出当地镇长。半月谈记者不禁感到诧异,因为这是一篇反映正面典型的稿件,按理说,采访哪名干部,就写哪名干部的名字。然而事实是,即使涉及正面典型的采访报道,也存在一些基层干部姓名被“顶替”、被“匿名”的现象。在报道东部某地经济发展时,半月谈记者采访了当地自然资源局、文化和旅游局等多位局长,采访完后,地方宣传部门负责人却“提醒”半月谈记者:“尽量不要出现局长的名字,全部换成相关负责人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注意到兴青集团一年的纳税高达4亿元,而木里煤田所属的海西州天峻县一年的国民生产总值才20多亿,海西全州年财政收入才50多亿。一个地方过于依赖某个行业或是某个企业,尤其是矿产资源类行业,很容易使其形成尾大不掉之势,甚至把大量干部带下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991年10月至2002年6月 青海省重工业技工学校培训科助理讲师、副科长、科长;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不管内容是正面还是负面都别提名字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就是这样败家子般的开采法,兴青集团14年来开采的优质焦煤估计仍然高达2600万吨,收入超过150亿元。记者到现场踩点之后,心痛地写道,绿色的高原草甸好像被“开膛破腹”。你可能还是感受不到记者为什么会那么痛心,那我告诉你几件事吧。被毁坏的这片区域,是黄河一级支流大通河的源头所在地,同时也是青海湖水的重要源地。专家则说,这片冻土层如果被破坏,地表可能会发生大面积不可逆转干旱,整个黄河沿线都可能受到波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文青一定知道海子那首《日记》里的名句:“姐姐,今夜我在德令哈”。德令哈是青海省海西州的首府,被兴青集团毁坏的这片草甸正属于海西州。而这首诗也正是海子坐火车经过海西州时写下的,他当时一定是被祁连山和高原草甸的某种气象震撼到了。也许你是新一代文青,对海子已经陌生了,那也没关系,你很可能梦想去“天空之镜茶卡盐湖”打卡。而这片令人心碎的湖水,离木里煤田不过也就一个多小时车程,那里的水系也可说岌岌可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隐形首富”非法采矿超百亿,背后不简单有一次我站在塞罕坝上,面对大块大块像抹茶蛋糕似的草原,可能被天地大美感动出了物哀之情,心想如果京北的这片草原沙化了,那么北京城将何以自处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几天青海“隐形首富”和木里煤田的事情,让久无声响的青海官场,再生波澜。记者调查发现,青海兴青集团在祁连山脚下的木里煤田,破坏性采矿达14年之久。无证开采也就罢了,这家公司的行径简直可以说是暴殄天物。木里煤田是我国最优质煤炭产区之一,当地人形容这里的煤炭品质好到“用一张纸都能点燃”。但是兴青集团用“挖白菜心”的方式滥采,80%的煤层都被扔掉,只采其中的特厚煤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986年9月至1988年7月 陕西煤炭工业学校井下开采专业学习;